乃至血流漂杵,恐怕那满园晚香,最终也只有零落凋敝的结局。”
晏垂虹闻言一震。
这时,前头传来兵斗喝责之声,亦有乱音纷扰。晏垂虹两眼发懵,姬洛已先一步引他前去:“遭了,定然是豪杰宴生乱,晏家主,你可是要见晏府倾覆?”
“若是霍正当引狼入室,我自是要清洗上下,还晏府安宁!”晏垂虹义正言辞,手持霓裳双环,往姬洛来时的路而去。
姬洛言尽于此,并没再多说,晏垂虹决心本就不稳,他又如何道出,那霍正当可掌权,未必没有殷老太太放权的功劳。再观晏垂虹走的路,姬洛心头一动,忙示意他改道,既然有人故意借白门诱自己离席,难免不会再设伏击拖延。
晏垂虹颔首,从板桥上穿过,一路行过蜿蜒的鹅卵石路,最后在另一处别门前回首同姬洛道:“有胆有色,小兄弟,其实我还挺欣赏你的,如果你不是钱……”
“晏老爷莫要再说笑了,前头已是火烧眉毛。”姬洛现在还不能确定有几波势力在当中搅混水,他没法子手眼通天,只能寄希望于晏垂虹的威望,以晏家百年名声从中调停,以防被用心险恶的小人趁虚而入,动摇武林的根基。
晏垂虹蓦地脚步停住,连连摇头,不甚烦忧:“罢了,虽是母亲贪慕权柄,做这一桩桩囫囵事,终究不过是一心为我晏府,但你们何尝又不是欺人太甚?”
“什么意思?”姬洛警惕起来。
晏垂虹端着肃容道:“八风令,本就该是晏家的,二十年前令使传令天下,要给的人便是亡父,你主子难道没跟你说?”
主子?姬洛忽然明白了,这晏垂虹已然将他当作钱百业的秘密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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