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羽翼未丰,若是此计可成,两面交恶,秦国十年间必定元气大伤。”
秦国?代国?匈奴?
桑楚吟听进耳朵里,却不大明白这三个词所含的分量,她虽读过几天书,但看的不过是些诗书经典陶冶情操,史书韬略却碰之甚少。
这时候,有人慌忙撩开卷布冲撞进了大帐,一路高呼:“先生,不好了先生,那位小姐已经闭气,大夫也无力回天。”
那陌生男子欲要起身,却被黑袍老人按住:“世昭,这里交给我,朔方那边我会先让弟子接应,你现在连夜动身回去,我知你智计无双,但天有不测风云,世无万全之策,小心方得长久。”
黑袍老人看都没看跪到膝盖肿大的桑楚吟,倒是他走后,从帐子里步出的白衣男子,却垂眸冲她含笑:“好好活着,日出东方有沧海,日落之西有雪顶。”
那人书生样貌,蓄了一小撮胡子,年龄不小,依旧容光清美,目中蹈光,由此极是风度翩翩,桑楚吟甚至不敢与他对视。
待桑楚吟跪得摇摇欲坠时,黑袍老人归来,在她身前蹲下,那一脸的和蔼比那些沙匪的咒骂和鞭笞更加可怕。老人从怀中取出一把金鸾刀,伸手向前:“这东西是你的,对吗?”
桑楚吟伸手欲拿,却又缩了回来。老人拉过她的手,将鸾刀放在她的掌心,笑道:“现在她归你了,你不用害怕我,这大概是我们最后一面,你也不用再扮婢女,这个婆子会教你怎么做。”
黑袍老人说完冲后头使了个眼色,一个手脚发颤,惊慌失措的婆子被推到前方。粗使婆子早被骇破了胆,双手并用将她拽起,拉到营帐里梳洗。
婆子给她换了一身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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