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青花郎目光径自飞过丹倩怡面上纱巾,落在身后树下躺着的宋问别身上。
无药医庐的人自小泡在天材地宝配制的药罐子里,上上下下的身子骨皆可御毒,虽和那些个发狂的病人相冲撞,眼下也并未有大碍。老人听见问话,双腿一蹬跃起,撩开幕离,冲地里呸了一道口水,骂道:“孽障!拿毒雾逼个无辜人,你对得起你娘,对得起亡故的老庐主吗!”
庄柯充耳不闻,淡淡道:“我如何,爹娘泉下自有知,你不必在这里越俎代庖训我,我庄柯叛出无药医庐,自是无畏人言,人人皆可诋訾非议,但你宋问别是最不能指摘的一个!”
谢叙正忧心他世叔的急症,且药堂内仍有捶打哀嚎声此起彼伏,毒变一事堵得了一时,长此以往终究不是办法,好容易来了个人兴许能出出良策,哪能任由他们争得面红耳赤,瞎耽搁功夫。他赶忙做了圆场,板着脸端着清贵的大人样子,遣散了四方客,招呼人都给一股脑塞进了郡守府。
姬洛觉着身子并无不适,自己也没什么治病救人的千金良方,当即去药铺讨来两根艾草熏了熏,回屋洗了个清凉澡。
第二日日上三竿,小二过来叫门,他从榻上起身着衣,原来是谢叙给无药医庐那帮子迂腐的家伙找了些事情做,令他们连夜赶制了些许药丸给昨夜去过药堂的人分发,以做防身之用。
姬洛接过,拱手道谢,随后就着茶碗吞服下肚,心中对这舞勺之年的小少爷有些佩服。他人虽未去过建康,但王谢两家的大名还是如雷贯耳,换作旁人在此幼龄免不了慌乱手脚,而谢叙却能镇得住比他年长的人,不得不说还是有些本事。
服完药,姬洛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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