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非奇花‘如何’不可救是吗?”待庄柯颔首,他连连颔首,“好,不就是宁州云岚谷吗?不就是爨氏吗?他们不给,我去偷来,这天下还没有我盗不得的东西!”
这时,庄柯反手拉住了他,但老实人冷静不下来,反手要推:“大家同为七路,你不必劝我阻我。”
庄柯却摇头,嗤笑道:“你送死关我屁事?我只是好心多嘴一句,老关,你不要把事情想得那么简单。”
谢叙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大家都巴望他继续往下说。
“就算你轻功快哉如风,你去宁州一来一回要多少日子?三天来得及?你把你自己当神仙啊?”庄柯指着他脑门骂,骂够了,这才掸了掸袖子冷睨一眼道,“我有一个法子可续命,不过嘛,成败与否我无法保证。”
说到这儿,庄柯稍稍转过去脸,拿青花碎发那面对着众人,难得也有些犹豫:“你们知道的,我当年可医死过人,可还敢信我?”
无药医庐的人对新毒束手无策,庄柯的续命法就是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谢叙还在犹豫之际,关拜月已经抢先开了口:“我信你,你说,需要做什么。”
庄柯深深看了关拜月一眼,未语。大概连他自个儿也没想到,自打离了医庐之后,还有人肯如此信他。庄柯不由想:若是当年洞庭的人也这般信他,该有多好?
念及此处,毒大夫心头一软,取了个折中的法子,叹道:“南中有以身饲蛊的说法,其实这法子还能用在治病救人。王郡守不会武功,经脉肺腑承受不住劲力刚猛的药,需得寻一活人,将此毒过一半在他身上,这人连服三日药物后不死,他的血中留有余药,可给王郡守续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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