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那股暗中斡旋于九族的势力又再度卷土重来。”
月姨大惊,两条细眉微微一抖,仓惶道:“落‘瞳洞’而不死者,打婢子出生起,方才见过一位,且那位高人和当年的事亦有牵扯,如今有人开洞,说不定便是为了救他,这是否坐实了他曾置身其中?”话到此处,见大祭司后背那只手紧握拳头至指骨青白,追月顿了顿,缓了口气:“大人不必忧心,您当年将他诱入‘瞳洞’,不也正是有此殷忧?死灰虽有复燃之相,但兴许我们也能顺藤摸瓜,一举铲除祸患。”
语毕,巫咸祭司这才舒展五指,将那竹笛一转,应道:“然也。不过,云岚谷历来是爨氏与我教隔地分治的界碑,如今此地生异动,恐怕他们也难脱干系,通知教中诸人,近日还需严加戒备。”
而后,他将笛子往手中一拍,难得露出温柔笑音:“我听闻牂牁郡现疫毒,这几人跋涉千里往云岚谷寻奇花‘如何’,或是为解此毒,那花我就放在药谷内,月姨,你且点几个人,送他回去吧。”
追月领命而退,行三步一回头,见他仰头看那茫茫云天,立于落花中伶俜孑然,心中顿生怜惜——
六年前,少年入滇南,天都教一度视其为虎狼之患。然而大乱流离后,白姑失踪,人走茶凉,门庭一度凋零,百年基业毁于一旦,危若累卵之际,唯有他挺身而出。
世间流传蜚语,或是骂他翻云覆雨,铁血夺位;或是妒他机缘巧合,手握大权。只有追月心里清楚,这位年轻祭司并无争权之心,亦无拾人牙慧之好,不过是于洪流中一手力挽狂澜,救天都于水火。
他从来做的都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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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洛醒来,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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