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凤凰不如鶏 (注1)。’怎生遭困于此?”
男子一拍大腿,呀道:“小儿竟对上了诗,老夫恰好晓得!”说罢,他佯作脸色深沉,一手抚胸似痛心,一手指四面断木面有愠,最后咋舌道:“可不正如诸葛军师所文‘有木也是棋,无木也是其。去掉棋边木,加欠便是欺。龙游浅水遭虾戏,虎落平阳被犬欺!(注2)’还不都怪那个天都教的小子,哼,现在他该是大祭司了吧!”
巫咸大祭司?
猛然听他提起天都教,姬洛凉意钻骨,想到惨死的吕秋和董珠,还有那封上书“天都”的血书,他心中一把火烧得旺,几乎恨不得当即揪出凶手,将人挫骨扬灰。
好在,姬洛还算沉得住气,勉强抑制住情绪后,不动声色问道:“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适才听你说天都教,那巫咸祭司不是从不出滇南,怎会无故害你于云岚谷?”
“此事说来话长。”反正左右无人,说与眼前的小子倒也无甚干系,那男子稍稍整了整思路,起手指着他们来时的地下河行经方向,道,“方才那暗无天日的地方名为‘瞳洞’,你可还记得那些附着在壁上的蓝光?”
所谓‘瞳洞’,不过是幽暗之中生光如眼中瞳子,想来就是那些从水底浮上来的东西。姬洛沉吟片刻,犹疑地问道:“似乎是某种虫子?”
“不错,那是滇南罕见的万噬蛊,顾名思义什么玩意儿都吃,独这儿一处有这鬼东西。”男子脸上肌肉抽了抽,拈须应道,“刚才要不是我拉你俩从水底潜走,你纵使练体如金刚,生得一副铁骨,也会叫它们吃得渣滓都不剩。”
这人被困,不会无故往死路去,兴许是被之前那天崩地裂般的动静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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