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有些残忍:“姬洛,哥哥的死我一点也不意外,因为他既是质子,也是家族里派去天都教的内应……我只是恨,好恨啊!”对于家族来说,天生寒体的爨羽尚还有用,身为哑巴的爨翎没有在天都教谋得一席之地,那么便是一颗随时能被抛弃的弃子。
世人爱憎相伴,越是无力去爱,越是自责悔恨。
“质子?内应?这么说,当年的叛乱你们爨氏也参与其中?”相故衣突然煞风景地开口,作为为数不多的见证者,当年的滇南血流遍地,尸横直铺满哀牢山顶峰,那可谓一个惨烈。若爨翎作为内应入教,该是带着不善的目的,会否因事情败露,才被诛杀于云河神殿呢?
爨羽知道他在想什么,心里窜起一股无名火,同他抗辩:“你在想什么,哥哥他性子软懦,与世无争,绝对不是那样的人!他虽被逼入天都,但却一直恪尽职守,忠义两全,否则你当白欢颜眼瞎吗,怎么也轮不到哥哥来排位十巫!”
她将拳头在手中握紧,怒极挥出时却误伤了姬洛,顿时又急又气,赶忙从姬洛背上滑下,连连跺脚,“姬洛你没事吧,哎呀,我不和你说了!正是因为如此,我才恨他们。”
相故衣被小姑娘的牙尖嘴利堵得吐不出半个字,只能摸着鼻子眼观心,姬洛趁机按着误伤的地方,隔着一层衣并无大碍,但却借机冲人使了使眼色,佯装疼痛难忍,嗷嗷叫唤两声。
爨羽当即收敛了不少,对他左瞧右瞧,见无从下手,更是焦急不已。
其实这丫头的话不无道理,两个大男人又何尝想不明白?若爨翎不是个城府极深的天纵之才,白姑统领天都教威震滇南,绝不会被一个半大的小子三言两语所惑,想来他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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