爨氏?
姬洛心头一沉,不由得惊疑难定:难道真的是爨翎六年前和石柴桑里应外合,攻上天都?可是从爨羽的描述和相故衣那援手之恩里都能拼凑出爨翎生前是个极为善良淳朴的人,那他为什么要与石柴桑这么个手段残忍缺德的人一道,眼见生灵涂炭呢?
不,不对,若爨翎真有谋逆之心,万万不会如此轻易死去,他作为质子能取信于人,蛰伏多年,算得上真本事,纵使巫咸大祭司得白姑真传,在当年的逆势下,石柴桑几乎所向披靡,他只要二次反水,未尝不可联手逼退巫咸。
“如此看来,这当中一定还有横生枝节!”姬洛皱眉默念,目光掠至上山来处,不由一叹:不知相故衣此刻是否有跟上山来。
另一边,卓斐然和巫咸斗至激烈,一时紫蕊漫舞,花架破碎,剑光与身姿交错,直看得人眼花缭乱。
此刻,下弦月正挂天边,夜色忽生奇景,月光与剑光相映,共落至花树顶冠,卓斐然出剑,朦胧间竟依稀瞧见若芸在树下同自个练招,一时心头悲愤难抑,剑速之快之绝,已超出他平生所成,一人舞二人之法,人人观之凄绝悲恸。
三招连击之下,方才还不慌不忙悠然游走的巫咸竟被他逼退两步。
楼西嘉看得痴了,她亦是个习剑之人,此时才从卓斐然的剑法里读出深情,回想起当初那一分好胜心而至的出言不逊,不由只觉愧怍:“婵娟剑实属天下奇绝剑法之一,见之莫不心向往之,只是可惜了。”
她在心中叹服,目光胶着在剑上难离,一时无暇他顾,并未察觉躲在她身后的爨羽,从左侧慢慢游走至右侧。
“喝!”
卓斐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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