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瞳洞’出来,想必未折返云岚谷,而是穿过百目瘴毒和北山大狱南行,你一定见过白若耶废止的那最后一座私牢。” 巫咸瞥了少年一眼,问道:“入目酷刑,心有何感?”
“白日惊心,也怕厉鬼横行。”一线天中所见实在令人过目难忘,纵使未有经历,也能观之动容。姬洛顺口接来,半晌后忽觉不对劲,相故衣曾说过他是被巫咸关入瞳洞,本以为几人扶持险中求生,眼下看来,他们所做一切早在这位白衣祭司的鼓掌之中!
姬洛第一次心头没底!
想他行走江湖以来,纵使面对绝世高手,亦不曾心有怯意,反而依傍智计将其抟弄,可眼前比他大不上多少的青年人,却让他望而生畏。
这种畏惧之感并非来自武力的威压,而是出于他们是同样一种人,同样凭手段和智慧而生的人。
“庄柯是我救的,本想免你一劫,可惜还是慢了一步。”看少年眸中一冷,怀剑狼顾,巫咸清泠一笑,率先解释道:“滇南没有你们想象中的那么简单,便是我处在这个位置,六年来亦不敢自称神通,不过小小一子,拼杀于局中。好了,回到刚才的问题,若将你此感以千百倍增,便是魇池。”
姬洛嘴角一抽,难怪他以此作比,那魇池为世人诟病,乃是因为其底下设有天都教的大狱,而这人方才盛赞白若耶侠骨无双,分明是在自打嘴巴,遂不屑道:“强辩!废他人之权,而兴自己之欲,你们又算得上好人?”
“你错了,九幽炼狱从来只关押叛逆教徒,并无无辜之人平白被戮,魇池之所以恐怖,皆因中原武林无人知晓,其下镇压着整个滇南最大的毒沼瘴气!”白衣祭司一掌推在玉座旁的扶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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