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若其余人坐观不动,谢叙丝毫不掩饰情绪:“哇!哪儿来的仙女?”
本以为那粗沉话音之后,是个凶巴巴的恶婆娘,没想到落花一顿,谷中飞来一人,肤白如水玉,一双眼眼角上挑有厉色,梳着冲天的凌云髻,插着流碧钗,靛绿色的裙裾在树干上来回荡漾,浑似那山中的精灵,却又比精灵少了些和颜悦色,多了几分自持的威仪。
谢叙眨巴眨巴眼睛,悄悄拉拽姬洛的袖子,令他俯身贴来:“我听娢章姑姑说,她的师姐长她十岁有余。”姬洛和白少缺听后,心下更为惊奇,那姑萼虽未比拟豆蔻少女,却和司夫人不相上下。
司夫人并不因她口称的贱名而失态发怒,反而口中藏笑:“师姐,多年过去,你我皆未占得便宜,又何故恨我至今?鸳鸯冢始终乃我桑梓,娢章当年惹得师姐生气,今日便在此陪个不是。”
“小贱人,既已决裂,又何必归来找骂?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姑萼冷傲,一句话说尽,撇靠在眉梢鬓角前的黄杨木发梳忽然脱手,从司夫人耳廓便刮过,落下一缕青丝,伴着一道浅浅的血痕。
以司夫人的功夫本可出手,却似故意要受她一招,立在原地分寸不动,那发梳绕过她的脖颈,转到另一侧,在其内力操控下,竟有以梳齿割喉的趋势。人在云岚谷时,姬洛曾习得相故衣的绝技,故而眼下拿揽月手化去劲力,两指将那木梳捏住,随意掷去。
他这一投掷,惹得白少缺技痒难耐,当下是一个飞跃从娢章头顶掠过,红裾下伸腿一踢,打落了姑萼耳旁一簇锦花。
“混账!谁给你的胆子在我鸳鸯冢放肆!”姑萼被驳脸面,当即抬袖凌空,一把与司夫人佩剑制式相
第292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