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赶在喝孟婆汤前传达给义父,教他绝不怪罪绝不挂念,下辈子投胎好好做个没心没肺的人。”楼西嘉赌气,故而把话说得又毒又狠。
姑萼听后却并没有起多大波澜,她天性凉薄,什么话从她口中说出都无情无感:“你以为我是不愿救你义父?”按照这个起兴,接下来保准要再来个“我是为你好”,轻松推诿,撇得干净。果然,只听她续道:“我是不愿你趟这趟浑水。有些事情我替你做抉择,总好过你日后两难!”
“我为何要两难?”楼西嘉抬起下巴,心中不是滋味,正要捂着耳朵不听她强辩时,脑中忽来了一道激灵,顺势便脱口而出:“您知道什么?”话一出口,楼西嘉这才后知后觉。姑萼从来就不是个好声好气说话的人,但也绝不是个废话连篇的人,她既然这样说……能让义父和大师父动容,能让自己陷入两难的事情,这么些年就只有一件——
“是我的身世?”楼西嘉失声喊道。
除了当事二人,在场四人中,唯有司夫人闻言目光一沉,其余人皆一脸茫然。
“所以义父入蜀并不是接了任务,而是为了调查我的身世?”楼西嘉进而大胆断言,但她不明白了,这有什么不可说的,难道她是那种寻到亲生父母便会背弃养父师父的白眼儿狼吗?
楼西嘉摇了摇头:答案当然不会,姑萼和义父也未必会这样看她,那么唯一的可能性便是这其中有不为人知的秘密,结合她在蜀南竹海遇伏受伤一事,若不是冲义父去,那真正的目标则是自己!
姑萼在她的逼问下并未立即松口,姬洛目光扫过全场,忽见司夫人上前一步,道:“师姐,人生在世难免孤苦,谁不想寻得亲人共享天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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