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骨瘦如柴的老者,一双皮包骨的柴火手持着一支玲珑玉笔,笔尖还染着青红色的汁,仿佛刚刚从作画丹青的桌上取下一般。
浮躁的雨声里,楼西嘉两眼沉如星,五指紧握剑柄紫缑,比划在身前,同那老者对视,雨珠和香汗混作一团,顺着她白皙的脖颈滚落,散去那团浓墨。
“看起来你是他们的头?江湖规矩,有仇报仇,有怨抱怨,你既然截杀我义父,那么必是与血债有关,报上名来。”楼西嘉嫣然一笑,出口的话却冷冷如冰。
如此一娇滴滴美人,老者却眼高于顶,连正眼也不瞧,仿佛骨子里对女人生有厌恶,以至于开口烟嗓,有风雅气,却显得胸襟小:“留下你的命来,你自然会知道。”
“那就试试看!”
楼西嘉长剑一翻,就近刺伤二人,随后踏其肩膀一跃而起,对着沈夫子甩出一剑,而另一剑则压下刺来的长兵,借力委身一旋。沈天骄手持秀笔,一点一墨打在剑身上发出嗡嗡震响,待剑势一弱,当即出掌推波。
长剑飞回楼西嘉手中,她正欲奋袂而上,院落中退散的小喽啰们从廊下搬来细竹竿,五人合力忽地往前一夺,竹竿在她腰间交错相架,眨眼把人给压了下来。楼西嘉滚地,教竿子打不着要害,随后咬牙一个蛮子挺身,将手中双剑交叠,用力将五根竹竿撑开。
只听一道“噼里啪啦”声响,拳头粗的竿头纷纷爆裂成篾片。
楼西嘉脱身后赶忙往门前退,退到一半忽然发现檐上已无沈夫子的身影,心中一凛,立刻在白墙上连点三下,折了个弯落回院落的后方。说时迟那时快,她才一变道游走,下一刻三滴点墨依次从她肩腰旁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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