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如今沈天骄已挽留住楼西嘉的脚步,且在其心里埋了一道鲠,也不差差这最后一把火。
只听沈夫子大喝一声:“拿命来!”随后作龙虎手,夺下近侧一人手头长竹竿,右脚下压,左腿上提,蓦地直立而起,一顿有节律的踩踏,竹节仿若一个大水车,滚轴而转。楼西嘉拿剑劈刺,借竹节而上与其交手,二十招内竟不得分解。
沈夫子曾乃画中圣手,失了武器,便挽袖,两指为笔,提勾撇捺,专制人七窍。而楼西嘉身轻似燕,双剑交叠而旋,水袖风满,在竹竿那方寸之地上点了数十道串翻,剑锋切圆,沈夫子讨不到好亦不敢近身。
待白影飞退而去,沈天骄肝胆生怒,脚底布鞋一踏,那竿子凌空一甩,呈撞钟式朝楼西嘉撞去,而他自个踏竿而上,腿脚横扫,快若有影。
楼西嘉连连失招,心头有些沉不住气。一流的剑客需心无旁骛,剑即自身,但她因方才的对谈乱了心意,出剑不再稳如泰山,攻守便频频有失。就在沈夫子一手如“点睛式”直刺楼西嘉鼻梁额心时,两道黑影闪过,溅起的血花扑了她一脸。
再睁开眼时,满目所过之处,除了红,还是红;是血之红,也是衣之红。
琴声消逝在淅沥的雨中,沈夫子按住手臂上深可见骨的血痕,错愕抬头。祠堂的瓦梁上站着个红衣飘飘的年轻人,他将两柄飞刃收回袖中,拇指在鼻尖划了一道,神色嚣张而倨傲。
“白少缺?”楼西嘉黯然的眸子里,忽然又亮起了猩红的火焰。
白少缺应声而落,用自己挺直的脊梁和宽厚的双肩给她支撑,楼西嘉叹了口气,双手握着剑,却并没有搭手,而是向后微微一仰,靠在他的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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