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缭绕其间。九龙山上有凿壁而成的冠剑台,仿的是剑谷云深台制式,遥遥隐于云中。剑道讲究人剑相合,气韵如一,早晚演武于此,暗和日月精华。
而下方幽篁深处,青龙湖泊碧波之间,掩着一处屋舍,屋舍就地取材新老篁竹,既不似滇南吊脚楼起二层,也不似北方土窑土炕充旷达之情,而如碧玉玲珑,核上雕花,排布精致,错落有余,小巧又不失文雅。
风起,竹节做的风铃在檐下打旋,一叶青竹从支起的窗户中飞入,落在桌案上,点在宣纸上行书一“劒”字的两口之下,融合为一体。
忽地,一把长剑从屋中贯出,剑柄撞在风铃上,起叮铃脆音,而后有竹叶飞声,贯穿林间。剑势带起林中绿叶翩跹,寒光一路斩至深处,像遇到一层透明的薄墙,再也无法推进一步。
这时,一把伞从门前先探了出来,伞下的人身挂富贵珠玉,走起路来犹如仙音天乐:“阁下入我蜀南竹海所谓何事?可敢出来一晤?”幽篁里无人相应,很快便有明光一盛,寒芒被打了回来,持伞人右手一伸,归剑入鞘。
他往前走,一路走到遮天蔽日,不见星月的密竹之下,捡起了那一册竹简,上书内容,起手开篇直点沈天骄大名。
“沈夫子?”
持伞人一声暗哨,未多时,一个着短打的挺拔黑衣人跃入院中,单膝着地,抱拳耳聆:“少主。”
“沈夫子现在人在何处?”持伞的青年男子低头匆匆翻阅竹简,脸色愈渐沉郁。
虽瞧着自家主子颜色不大好看,那黑衣下属还是咬牙,将沈天骄走之前交代的话一字不错地说了一遍:“夫子他说有要事需上一趟蜀郡,这几日不在竹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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