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喻姑姑被卷入其中,剑谷不得坐视不理。”李舟阳扶手推了他这一礼,随即摇头,径自入了屋内。姬洛见状也不纠结,想到白少缺那边还乱得一锅粥,也不想再作耽搁,准备婉言辞行,可李舟阳现下已入了屋,他没法,只得也跟了进去道别。
“李兄。”
李舟阳正抄着袖子,垂眸盯看宣纸上的字,姬洛转到桌案前,正欲开口,忽瞧见近旁的一处多宝阁子上放着些别的铁器,不由开口:“剑谷除了锻剑,没想到也造别的武器。”
李舟阳未抬头,可剑眉连着侧脸鬓角都白成了雪,显然他心中激澜不小,若不是因为定力良好,此刻只怕已失态。
良久,他抬手侧目,紧盯着姬洛。姬洛退后两步翻身而动,只见李舟阳手中狼毫就着徽墨一甩,墨渍当下击穿了少年身后两个陶瓶。
“姬洛,你来这里果然非巧合,你知道了什么?”李舟阳厉声问道。
姬洛心中大呼冤枉,虽然他曾经确实有猜过李舟阳和桑楚吟之间密谈某种不可告人的交易,甚至可能涉及南方流民以及朝廷,但眼下他当真是为白少缺与楼西嘉而来,并未往那头多想,不过是念起之前在资中县外查探的打斗痕迹中,不乏有上乘兵器的斩痕,因而顺口一问。
不过,瞧李舟阳刚才那一手,虽与穿竹节那一式不同,但神韵却有七八,姬洛当下有了定论,忙摆手:“慢来,我有话说。李兄,你这儿可有个擅使笔法的高手?误入此地乃是我有一朋友被他抓了去。”
“沈夫子?”李舟阳搁笔思忖,不由将那名字脱口而出,他亦不是蠢钝之人,一瞬便将那竹简之事与此勾连,微微变了脸色。只见那黑如点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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