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从我尸体上踏过去。”
沈夫子一口老血呕出,大势已去,心有不甘:“哎呀!”
“姬洛,带他们走。”李舟阳流连片刻,终还是利落放手,在楼西嘉肩背轻轻一推,把她推向了白少缺。姬洛闻言上前敦促他们离开,回头再瞥时,深林中那孤傲的剑客已经飘然转身,只留下一个苍茫的背影。
沈夫子伏在地上去抓李舟阳的皂靴,却被他倾身避开半步,手指因而垂落在腥膻的泥上,抓划过五道深痕。
他不甘心!
被白少缺扶着的楼西嘉一个手刀将其推开,扭头回奔:“你说你是我哥哥?你真的是我哥哥?”
李舟阳脚步一顿,掀开衣袂,腰侧荡出一块玉来。
楼西嘉瞳仁一缩,下意识摸向自己心口。
那夜她从姑萼房中寻来的正是幼时随身挂着的双面雕琢水玉,而她名字中的“嘉”则取玉心之字而成,意为善美,再添一西,指代楼括向西而遇此女。
“你既知我身世……”
李舟阳不由分说打断了她的话:“你本不该卷入其中,而我,从未打算与你相认。至于你义父……”他余光扫过靠卧竹下的沈天骄,“夫子,还请把人放了。”
“哼!”沈天骄咬牙不松口。
“我说放人!”李舟阳强调了一遍。
“少主!”老头手肘一撑,从地上爬起来,蓬头垢面土也不顾得掸,抬手指着青年剑客的背影,气得直哆嗦,“沈某侍奉三代,绝不行不忠之事,好,既是少主之令,老夫不得不从!”沈天骄呸出一口老痰,“只是不在我手头的人,教我如何放?”
楼西嘉一怔忡,张口与她对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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