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口大瀑布正对山门,声势浩大,气魄直冲九霄,故称‘百丈渊’。百丈渊上,乃太微祭坛和玄清演武坪。二山在后,左为‘剑川’,百纳藏书,睡虎禁地,同时也是历任阁主陨落生死的青山埋骨处;右名为‘小楼连苑’,其上十二堂,暗合六律六吕,乃帝师阁众人起居研习之所。”
叶姓男子呵呵一笑:“这荆楚大地,便连山也带了几分婀娜,可惜……”他搓了搓手掌,语气里有些轻慢,“楚王好细腰,国中多饿人。(注)都说亡秦必楚,可最后呢,还不是秦扫六合!”
“对!都说帝师阁以乐入道,可谁又敢保证那是钧天广乐,而非靡靡之音呢!”当即有瞧不上眼的附和,隔着三两条船张口吆喝。
对谈的小个子本是因为陪客而隐忍不发,如今见他们肆意羞辱,不禁扶了扶帻帽,气得七窍生烟:“胡说八道!等你们这些乡巴佬见了《云门大卷》祭祀乐舞,就等着自打嘴巴吧!”
“《云门大卷》?那是什么东西……不过我们走了这么久却既没有三五岗哨,也没有弟子相迎,还比不得哀牢山的眼线,我看这帝师阁气数大减,一阁一教该重新评一评了。”姬洛眼角余光瞥过一片红,这才发现白少缺饮酒畅怀,不知何时,人已经爬到了船舱顶头举杯而立。
姬洛心想:这厮还好意思提哀牢山?滇南两次大劫,气数动荡,自己已是烂摊子一堆,还好意思说别人,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这时,一剑从舱里顶了出来,寒光冒头,就扎在白少缺脚边一寸,他晃晃悠悠落下甲板,不知自己哪句话惹得里头那位不开心了,摸着鼻子甚是委屈。
老船夫一边摇桨,一边有苦难言:“姑娘,我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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