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梦, 帝师阁云门祭祀,谢大人此来,可是受朝廷之命?”
“不尽然,鄙人近日告假在家, 闲来无事, 加诸帝师阁素有雅谈美说, 听闻盛会,不过也学人瞧一瞧热闹罢了。”谢玄应答。
姬洛有心, 谢玄识才, 两人对谈二三,高论玄学之道,当下一拍即合, 遂引为知己。谢玄礼贤下士,酷爱知交,二人便以贤弟大哥相称,倒也能助其遮掩身份。
白少缺拿刀口搓了搓指甲, 听得不甚有趣,因而落在后头,时不时朝那背影翻个白眼,径自缠着楼西嘉说话去了:“诶,你瞧见那把佩剑了吗?我赌是把上等兵器。有好剑相配,这个谢玄武功定然不弱,我还以为江左多是些书呆子,原来也有这等高手!”
“早些年动荡难安,朝廷暗中曾招募隐士,你可别小看晋国宗室,皇宫内定然卧虎藏龙,不然北方那位,早派人暗刺司马氏了。”楼西嘉颔首,微微一笑。
“姬贤弟又如何看这千古帝师阁?”刚才只闻楼西嘉与白少缺争论,倒是这个少年从头到尾不发一语,谢玄着实有些好奇,便随口问道。
姬洛回头一瞥,见二人隔了一段距离,且各有所思,便敛容应道:“小子才疏学浅,粗陋之谈,谢大人……大哥勿怪。依小弟拙见,人有气场,和阴阳五行。有人性属火,暴躁冲动;有人性如木,娴静雅致;而有人性似水,淡泊不争……门派亦是如此,帝师阁传千载,威仪直达九垓,该是令人拜服的,小弟不懂琴道,若以武力分说,刚才那弹琴的人定力不够了。”
“看来师瑕阁主遇刺之事,不是空穴来风。”谢玄叹道。
姬洛道:“江湖以武论道,不比朝堂多有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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