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作旁人,没有我这样的武功,就活该被打死在这儿?那之后呢?给一点抚恤,谁又会再出头费心证明清白?
放在平日,一时一地的输赢确实算不得什么,可眼下,已经不是简单的胜负可以概括的,涉及的东西太多,譬如脾气,譬如骨气。
“我只说一遍,我和他们没有任何关系,你们爱信不信。”从事情发生到现在,姬洛只开口辩解这一句,言简意赅,隐有锋芒。悬殊的实力差距之下,姬洛本不想伤人,只是现在好像由不得他了。
只见少年身形一转,霎时出现在令颜背后,后者将阮琴倒持,正欲拨弦,手臂却被压住,在钳制之下不得动弹。这一瞬令颜才知道,刚才姬洛是真的在让他。
“那点金令怎么说?”令颜心绪不稳,不由愤然。
姬洛沉默,似乎想起了什么,变得有些犹豫。他的眼珠一时清亮无比,本是炎炎夏日,但好像透过他的目光,能看到冬日的暴风雪。
“这会怎么又不反驳了?”慕容琇纳罕。
这种奇怪的僵持让观战的人很不适,连大和尚也觉得有些古怪:“恐怕这点金令确实是他的,你还记得姬兄弟曾经被掳去长安吗?”虽然这几日姬洛将从洛阳分别后的事情大致说了一遍,但三两年的故事,哪是几个时辰能说得清的,不免隐去了许多细节。
慕容琇想了想,道:“会不会跟阿娘有关?”
“难说。”大和尚叹了口气,“我总觉得姬兄弟心里有别的谋划和打算,只是我们信他,旁人未必信他。”
本以为姬洛会再反驳上两句,但令颜瞧他没说话,心中也突然敲起小鼓,一时竟然连想好的说辞也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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