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之数,岂于话间。此结积缘,亦是机缘,结若不散,或有变数;结若崩散,淑慎,随他去吧。”
师夫人忽然发现,那只师昂从小随身带着的盘长结,如今却是没看到了。
这一打,一直打到日上三竿,日轮渐挂中天。
打的人入了戏,看的人着了迷。熙攘拥挤的人堆里不啻于小火炉,不少耐不住热的,打着蒲扇散到了树荫下,也有武痴使劲擦汗,流连忘返不肯挪步。
谢玄在竹席上打着折扇远远眺望,似有犹疑。裴栎瞧他入神,毕竟也是伺候的老人了,故而闻弦歌而知雅意,机灵地问道:“大人可是瞧出了什么门道?”
“没有门道。”谢玄悠然一笑,如实道:“能观此一战,倒是不枉来这儿一趟。”
裴栎不甘心地嘟囔:“我倒觉得,刚才还是应该追去看看,就这么让那个风马默走了……哎呀,若是抓住了人,兴许还能算上一功!”
谢玄睨了一眼,戏谑道:“凭你?还是凭我?”裴栎语塞,他摇了摇头,没再追问。
如今朝堂上桓温把持,与司马家隐隐有水火之势,江左自身尚危,哪里还有闲暇顾及其他,贪功急进恐怕并非好事。
想到这儿,裴栎亦有心无力,只能缓了口气,将目光投向太微祭坛。此时,姬洛似乎已瞧出了些端倪,渐渐能跟上师昂的步子。
但凡一门武功,无论招式如何出新,根本的底子大致不变。帝师阁以乐自恃,那么六爻琴音阵未必与文武步没有异曲同工之处。
姬洛努力回想刚才的隔八相生与十二律之变,发现师昂每走一步,若防守则罢,一旦出招,必起琴音,每一音因徽位不同,各有差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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