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格外鲜美, 许多人慕名而来,加诸那东家今载行大运,清明上山祭祖时遇上一樵夫,随他又寻得一活泉泉眼,回头煮了凉茶在艳阳天里卖, 生意愣是比去年好了两倍不止。
要知道,去年可还赶上云门祭祀的大事儿,有不少江湖客在这里歇脚。
日近午时,城里热得那是跟个火炉子一般, 三三两两的男人也不着中衣, 就披了件大袖袍子, 打着蒲扇来上一壶茶润口,坐地清谈。
掌柜忙活得不行, 瞧两个跑堂的给客人引错了路, 不禁上去便是一棒槌:“你俩个是晨起时就那门板磕昏了头?不晓得武人喝酒吵闹,文士高谈清雅,这些个人不能都凑一桌!惹了乱子那是要毁生意的!”
那跑堂的是个嫩娃, 挨了骂心直口快地顶了回去:“掌柜的,这怪不得俺,今儿才晌午,人已经多了一茬, 实在坐不下咯!”
那掌柜的是个会做生意的,就是人比较抠门,他闻言扶了扶头上的包巾,眯着眼儿打量一圈,果然见座无虚席,不由的心头打鼓:莫不是敦促我将隔壁两间铺面一并盘下来?这得花多少钱啊!
“掌柜的?”
那跑堂的见他没反应,端着茶壶凑上去喊了两声。掌柜的一巴掌把他呼开,喃喃自语:“最近莫不是有什么事儿?”
跑堂的小伙“哦”了一声,应道:“听说现下满江湖都在找一个人。”
“找谁?”
跑堂的指了条路:“我刚才去那一桌添茶,正说着呢!您这不也没事儿,要不过去听听,回头给俺们也唠嗑两句。”
掌柜的踢了他一脚,烦来个白眼:“干活去!”等人走了,他左右理了理衣冠,
第368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