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
不过龙大没说错,赵冲的话倒也不假,如今江湖上为这事儿除去中立的,可分文派和武派,倒不是真按文士武人分,反而说激进和不激进的。
激进的忙着帮“帝师阁”一起铲除祸患,满江湖搜人找人捉人;不激进的,反而多有辩解,称姬洛是中了奸计,对其武功更是推崇。
有道是“窃钩者死,窃国者侯”,人若是高拔到了一定境界,不分阵营,不管好坏,上哪儿都能得一帮子拥趸。
就在赵冲和龙大吵得最激烈的时候,连山馆门槛前扑来个醉醺醺的文士,发髻将散未散,衣衫上全是尘土,仿佛走路上醉醺醺跌了好几跤,愣是爬过来的:“李兄,刘兄!你们怎么还在这儿喝酒?出大事儿了!江左的消息来了,说是桓大司马病逝了!”
李、刘二人皆是大惊,慌忙迎上去:“什么时候的事?开年的时候不是还……”似是有忌讳,桓温余威还在,二个读书人没敢把大逆不道的话说完。
“上月十四的事儿。”
不过不说,在场的人心里头也知道七八——
自去年云门祭祀后,桓温一直拒不入朝,当时有流言便说,这大司马有不臣之心,要窃夺晋室皇位,尤其是开年二月间,谢安和王坦之携武帝喻令出城接人。那谢安是什么人,时任吏部尚书,背靠谢氏,不仅有累世功勋,更是贤名在外,幼帝派这样的人出头,不啻于一个下马威。
当时剑拔弩张之势,桓温列兵左右,建康城人人都忧心王谢二人将被杀之,可事情却又出人意料,城门口非但无针锋相对,三人反而相谈言笑。至三月桓温返回姑孰,人人只觉得如梦寐……
那大司马自始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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