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昂,你不知道山水养性子吗,不急,等我润润喉。”
师昂“呵”了一声,去抢他的粥碗,二人说动手便动上了手,一碗粥的功夫,愣是过了三十来招不分胜负。
“看来没什么精进。”师昂贬斥。
姬洛把碗放回食盒中,随他往石梁壁刻处走去:“自去年云门祭祀同你交手后,我虽有灵光一现,但这一年来仍时时觉得如浩渺烟海,不得参悟。”不止如此,其实早在云河神殿前与爨羽交手时,他就曾预先“看出”过对手招式,但这东西,似乎时灵时不灵,就和他体内曾经的那股内力一样,他还没有找到法门。
“吴下阿蒙尚可士别三日,刮目相看,君又何必妄自菲薄?我这精进二字并非说年前,而是月余前。”师昂忽地驻足,一双眸子望向姬洛,仔细端详片刻后,不由有些痴了,喃喃道:“先祖留下的碑刻你日夜观摩不下三百日,想来只欠一个契机,便可冲破壁障。”
“是吗?”
姬洛轻笑,可看师昂的样子,没有半点挪目的想法,猛然被人盯着看,令他不由地浑身难受,尤其看他的还是个风度极佳,稍有姿色的男人。
师昂每日修身养性,让人猜不着想法又这般不近女色,私底下早有人给扣了一顶好男风的帽子,姬洛不禁心有戚戚:“怎么?看着我干嘛?”
“姬洛,我觉得你和一年前不一样了?”
不知为何,此话一出,姬洛心头不由一咯噔。他其实隐隐有所察觉,但自证终究没有旁人的印证让他信服。
师昂眼中浮现出一抹深意,继续道:“你已经不能用少年来形容了。”
其实这样的说法并不准确,谁人容貌不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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