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来。这不是第一次,也不是最后一次!”
“不一样。”姬洛毕竟经历过夔州的事,知道太平的地界尚且求自保,更何况两军混战之地,因而只顺口安慰道:“就算剑谷倾巢而出又能如何,哪里破得千军万马,剑术大成者或能以一当百,可世上又有几个,与其郁结于此,你不如好好想想挑起战争的人。”
这道理李舟阳不是不明白,他痛恨的却也并非师门避祸,无所援手,他其实在变相痛恨自己:若复国有望,何至于蜀中颠沛!而后,这些痛恨又转为偏执,想到自己的身份,他忽地意难平,心中迁怒旁人——
他想:为什么迟虚映当初要救他,如果救的不是他,他也许就不用背负那么多!既然救了他,为什么不肯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如果当年剑谷与竹海共同谋事起义而不是频频劝阻,蜀南蜀北连通一气,也许早就闯出一片新天地,何故累及至此!
李舟阳回头看了一眼姬洛手头那柄老吴头生平“最后一剑”,心中蓦地被激怒,提着大伞一荡,淌过溪流,一路冲向剑谷。
“李舟阳!”姬洛没料到他心魔已成,拦人不及,只得仓惶喊了一声,跟着追过去。可是蜀地多山,地势复杂,他又不识得路,跟了一会,人就丢了。
姬洛挽起袖子,寻了块石头坐下,心中不由想,李舟阳这个人,重情义这一点倒是与自己很像。
想到这儿,心里觉得负累,加诸一夜未睡,又追了老半天,姬洛手脚疲软,干脆就着一棵歪脖子树眯眼小憩一会。
半柱香后,林间有风声摧草,蛙声乍灭,一朵西蜀海棠从头飘落。有人摇着木铎,哼唱道:“式微,式微,胡不归?微君之故,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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