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好的剑怎么能没有名字,我给他想了一个,不如就叫‘玉城雪岭’。”
“‘崩云屑雨,浤浤汩汩。瀖泋濩渭,荡云沃日。(注1)’吾之心则如天上玉京,地上雪岭。你等着,”姬洛人已走远,一口心头血呕出,撑不下去,虽没有亲口说出,言外,其实还有二字——
“杀你。”
“姬哥哥……”灰袍人捂着心口,剧烈咳嗽起来,等缓过一口气,却仍固执地追着他走的方向而去。
这时,林中有黑影一奔,像夜行的幽鬼,轻飘飘阻在灰袍人身前,将好挡住他的去路。来人面容俗落平常,穿着粗麻短打,提着一个密封的小食盒,若不是举手投足都过于轻巧似鬼魅,只教人要疑心是哪户人家里憨呆的小厮书童。
“小主人,该喝药了,找了您一整夜也不见人。剑谷那边刚来了消息,李舟阳已经顺利进入云深台,大公子问是否一切如常。”苏明将盒子往前一推,破开盖子一角,里头竟然坐着一只小炉,炉上煨着一只满满当当的陶碗。
这一手起落功夫竟然点滴不落,连火舌也不曾摆动,当真教人吃惊。
“如常。”
灰袍人一改方才痴癫的模样,换了副嘴脸,清醒得好像局外人。除了姬洛,旁人的死活都不关他的事儿。不过,许是顾念大局,他还是多发一言提点:“大师兄既然在晏家吃了亏,就该知道江山代代,人胜于人,少发桀骜,叫他自个小心些。”
“是。”
苏明应了一声,看出四面凌乱,且他脚步虚浮,知道方才必经乱战,于是自觉伸手将他手臂托住,也没有再敦促服药,只是默不作声陪着他在山林中慢走,上得山石陡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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