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消息,李舟阳忽然明白了刚才那人的身份,他连忙腾出右手前伸,握住横插在脚边的“竹叶青”,咬牙切齿:“霍正当!”
山中的飞鸟在他的低吼中,呼啦啦一片朝低谷掠去。悲歌渐渐歇了,不是喻楚楚人远了,而是青山碧水间突然爆发出一阵笑声,将其压了下去。
那笑声由远及近,时而嘹亮,时而清丽,时而幻魅,时而嘶哑,随之而来的,还有一柄更快的细剑,剑身薄如蝉翼,轻如游丝,上下抖动时如缠绵细雨。
李舟阳挥手挽剑,想将寒芒劈开,可惜那细剑如附骨之疽,缠卷在“竹叶青”的剑身上,剑气差点削掉他半个指头。
“迟大哥!”
李舟阳立刻收剑退走,对方却扑了上来,抓住细剑的剑柄一抖,只听“哗啦”两声,将好卡在“竹叶青”的剑身血槽中。
两人不得已,只能对峙,李舟阳仔细打量,出手的是个尖嘴猴腮的汉子,长得不怎么好看,开口还有种十里八乡村舍二大爷的土气:“那女疯子满山头乱走也没人管,俺就知道出事了!是你伤了他?”
“你是家师什么人?何故出现在山谷中?”李舟阳也随之面露警惕,他能断定眼前的人和霍正当并非同路,但剑谷近来多有动乱,加诸从没听他师父提过这么一个人,一时间也有些拿不准敌友。
刚才那黑衣人惯会演戏,谁又知眼下不是仙人跳,等着他往陷阱里钻。李舟阳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不敢冒进,更不敢将手头托着的人放下,来人武功不低,如果像刚才那样混淆视听,转头再给迟虚映来上一剑,那就是扁鹊华佗在世,也难妙手回春。
“你是迟虚映的徒弟?”尖腮汉子一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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