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拿右手在石桌桌面上敲了敲,心头开始排查——
师昂说苻坚可能拿到了一枚八风令,有八风令就必然有令使,如今知名知姓的令使九数有六,“成天令使”燕素仪和“减天令使”曲言君已故,“更天令使”侯方蚩所携带的不周风令为屈不换所得,“沉天令使”左飞春的凉风令输给了剑谷,“羡天令使”相故衣此刻留于天都教,还有一位慕容琇提过的“睟天令使”修玉,尚不清楚,但人应该不是在长安附近。
这么一来,一无所知的还有三位。
但这三位中,尚有一位手头无令,其令为师瑕携出泗水,若苻坚真的得有一令,该是从另两位中的一位手头拿得。
“姬洛,你在想什么?”吹了会风,李舟阳冷静下来,看着姬洛垂眸沉思的样子,忽然开口询问。
姬洛回过神,将酒壶酒樽一推,甚至没去提灯,而是直接招袖,对李舟阳说:“你跟我来。”
两人并肩去了后堂,姬洛伸手推开堂屋的门,露出几十口大红木箱子,满满堆了一屋。自打登记造册并支取一月用度后,剩余的都码放在后院偏厅的屋子里,少有人来,若他这主人不来看看,再过些日子,说不定都结网生灰了。
“这……这些是什么?”李舟阳立马想到赏赐,可这数量,又实在太多,反倒有些不确定。
姬洛随便开了两个,不是金银珠宝,便是字画古物:“当然是钱财,够半个长安城的人吃几辈子的了。”
“无功不受禄,他不会平白给你这么多钱,你就没想过缘由,万一他是要给个理由好杀你呢?”李舟阳把伞尖往地上一落,眼中明显多了分紧张和疑惑,但他控制情绪太好,所以依旧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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