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人总是没有他的剑显眼,姬洛察觉到秋后枯荷在风中乱颤,把盖在脸上的蒲扇扫开,没好气道:“你消息倒是灵通。”
“他来找你作甚?”李舟阳走得急,没注意脚下,把地上的簸箕踩翻,莲子滚了一地,他没处下脚,在风里打了个旋,十分搞笑。
姬洛看他失态,心情好了不少,于是把话说了:“自然是来找我想方设法拿‘长安公府’开刀。”
“上次你同我说的时候,我就觉得奇怪,为什么是你?难道‘六星’不在长安,有别的事脱不开身?”李舟阳不禁问。
姬洛想了想,道:“长安公府这一代的‘不动尊’钱百器当年向苻健投诚,之间约莫达成了某种协定,苻健死后皇位传给儿子苻生,协定自然延续。只是谁都没想到,苻生会被诛杀,侄子苻坚会取而代之。按理说钱百器站错队,日子该是不好过,可你瞧瞧通街的样儿,是不好过吗?怕不是太好过。”
“你的意思是……”李舟阳犹豫了片刻,认真道,“苻坚没有拿到盟书协定,因为忌惮他,所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得不留用。”
“李舟阳,站在长安城里数一数,百年间,自怀帝被匈奴刘聪虏至长安起,这里走马似的换了多少家君王?关中元气大伤,恢复不是一朝一夕,这些商人,‘士农工商’里排最末,可却有大作用,如果不能收为己用,是你,你会放任他恃宠而骄吗?”姬洛失笑。
李舟阳略一思索,顿时豁然开朗:“苻坚不想重蹈石赵与北刀谷的覆辙,挣个鱼死网破,所以左右掣肘,才想着江湖势力,还是走江湖手段比较好。”
其实,他还是有些疑惑的:光“六星将”中江湖人就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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