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番话明褒暗贬,有心人都听进了耳朵里,在座中半数以上搂着美人,含着美酒,姿态神貌无不鄙夷。这些人多是权贵,有眼红眼热的,也有在姬洛宅邸上吃了闭门羹无力结交转头跟风啐一口的,商人也有,但多是无利不起早之辈,不会贸贸然当出头鸟。
刚才拿出独山玉耳珰显摆的那位侯门公子立即把话头一引,阴恻恻道:“这位可是天王陛下的红人,近日风头比起宫里的那位,可是一时无两,可见受了不少赏赐吧,这也难怪,像这样没有祖上荫庇的江湖人,天上砸了如此富贵,自然是喜不自胜,要出来长长脸面的。”
说完,底下的人一通乱笑。
挤眉弄眼间,拿人的身份说事儿,私语越发污秽不堪。
姬洛不用听也能猜到这些人想什么说什么,高门贵胄向来不拿寒门子弟当人看,更何况累世读书才能称寒门,他怕是连士农工商最末都够不上,只是区区一玩物。
在这些人眼里,既然是玩物,那今日可得天家的势,明日说不准就流放在外,轻视已经是给足了面子。
“既然来了,不如趁酒兴同乐,一同玩玩?”侯门公子大笑三声,瞬间闭口,将手头的杯爵一扔,扔过曲水台,向姬洛泼去。
周围的人都跟着闭气,眼巴巴望着一出好戏,可姬洛一手“水中掬月”将杯爵接来,不仅正襟危坐不乱,且凌空一挥臂,酒水全盛了去,一滴不洒,简直神乎其技。只听他淡淡笑问:“不知怎么个玩法?”
侯门公子没能给足下马威,气得格格磨牙,狠狠一拂袖将桌上的小碟扫了出去,惊得怀中美人柳叶眉倒竖:“我想来你是没个什么真富贵的,不如来点有趣的,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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