囔:“你……你……你们这样的果然是……是……”那个“祸水”却是说不出了,因为姬洛目光沉了下去,钱胤洲有一种感觉,如果自己说了失当的话,眼前的人会一秒变作杀人的夜叉。
这时,范识皮笑肉不笑打断:“不知姬公子有何见地?”
“见地不敢当,或许能一较之?”姬洛心里也没底,但他敢赌,于是端着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倒反杀了范识一筹。
半盏茶后,钱胤洲揉着额角,站在小门后,一边念郭璞的《沙棠诗》,一边摆出长拳起手式,左右躲闪觑看,生怕额头被砸个对称。
作者有话要说: 钱胤洲就是来搞笑的哈哈哈哈
第191章
不过,这一次倒是没什么怪动静, 就是足足等得他手脚僵麻, 东西才被搁在一旁的软草地上。钱胤洲两手一托布包, 却连盒子也没有,软布下棱角分明,是个扁平的物什,多半乃铜镜,只是为什么是镜子, 他却想不明白了。
范识所斗的沙棠与水有关,若出个相似的,怎么也轮不到铜镜。
看着钱胤洲归来,姬洛赶紧给他取了一杯暖酒, 顺手又塞了个手炉, 一连说了两个多谢。钱胤洲看他很是不耐烦, 把手头的东西扔过去,顺手喝了酒, 发脾气把酒觞狠狠磕在白玉石上:“今儿我真是鬼迷心窍了, 都说了不帮你跑腿!”
“听说斗宝赢家可带走台上之物,若我得胜,赢来的全归你好了。”姬洛一边说, 一边在膝上拆开锦布,随后低头一瞧,不说话了。
钱胤洲实在好哄骗,当下便欣喜若狂, 瞬间改了脸色,追问:“真的?”姬洛没说话,他跟着低头看,膝头上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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