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如今‘长安公府’的那位‘不动尊’,名唤钱百器。说他们俩之间没有丁点关系,便连府上的小厮都不会信。”姬洛悠悠道。
“横生财?他跟钱百器有仇?”苻坚逆着光,眉头紧蹙,“看来是一出兄弟阋墙的戏?你打算借他的手?”
姬洛道:“若要以武力制衡,陛下也就不会等到今日了,所以,何不以商谋商?陛下要的是财帛,那钱六爷要的没准儿是公道呢?”
“你就不怕引狼入室?谁能保证他不会成为第二个钱百器?”苻坚冷笑。
姬洛摇头,眼中闪过精光:“因为有我!陛下该是深谙制衡之道的,钱百器坐大,是因为能压制他的人已经死了,但这一次,不一样。”说着,他顿了顿,“若是陛下不信我,只要别让钱府现今那一脉死绝了,不就成了?”
苻坚深深看了他一眼,笑得有些不自然:“既已用人,又怎会不信?”说完,他夺下挂架上的大氅,快步出门。
姬洛特地给管事交代,往后数日,但凡是钱家来的帖子,一律烧了,若是钱府来的人,尤其是四公子,就以风寒复发,卧床养病打发了去。
上元节后的第二日,霍定纯居然登门拜访“养病”的姬洛,还带了一篮子亲手做的元宵,当时,姬洛正在后院练功,听到管事来报,差点从山石上跌到池子里砸个冰窟窿。
“你还真是会生活。”
霍定纯听了姬洛的埋汰,叉腰大笑,而后把篮子往竹亭石桌上一扔,轻功一展,直掠上亭廊顶端,按着腰间玉带,和姬洛相望而视:“我爹以前说过,乱世没什么好营生,大多不过被迫二字,如果有选择,人扎根在世上,没谁不想好好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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