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只剩你能保护孤了。”苻坚叹了口气。
姬洛在心里“嘁”了一声,心想肯定不止自己,就算没有贴身暗卫, 那个“暗将”庾明真就跟他影子似的,多半在附近跟着,只是得了指令,轻易不露面而已。
登顶时山中有薄雾,渐渐地日头高升,寒意全无,只是风仍很大,吹得二人身披的斗篷,宽袖的衣袍都猎猎作响。
苻坚双手背负,面朝东方,道:“如果天下终将一统,那么这个人为什么不可以是我?”
话中意有所指?还是随口一叹?
姬洛拿不准,等苻坚自个儿侧目看来时,他才佯装后知后觉,浑似个不正经,应道:“陛下可是在等在下的溢美之词?这可得容在下好生想想。”
苻坚瞪了他一眼:“今日只有你我二人,不必见君臣之礼,随意说说话吧。”
“好,随意,”姬洛不再插科打诨,忽地正经起来,双目沉静,语气平稳:“那就随便说说天下吧,既然说到一统,倒是令我想起了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苻坚皱眉,颇有些烦他,但还是装作明知故问。
姬洛觑看一眼,面不改色:“八风令。”
苻坚鼻翼下长出一口气,缄默无言。
“如今天下都在找八风令,可我在秦国数月,却没听得半点风雨?”姬洛顿了顿,追问得直白露骨,“天王陛下不想要传国九鼎吗?”
苻坚饶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招呼姬洛,往附近一棵百年云松下缓步慢行,一边走,一边震袖指点,语气中尽是傲气:“我有丞相如斯,有兵强马壮,有国库充盈,有百姓安泰,何须寄情于不知真假的东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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