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来的吧,他们刚才在说年初的一庄趣谈。”
“哪是趣谈,现在可是杀身之谈!”有个西域的汉商抿了口酒,冷冷道,“一夕之间,朱鹭之红落尽长安街,说是江湖仇杀,指不定是上头要拿人。”
“不过那姬公子倒是神人,可惜没能一睹那传闻中的八月槎!”
一听到姓姬,楼西嘉来了兴趣:“姬?是不是叫姬洛?”
“哟,姑娘也晓得了?”儒生惊叹,楼西嘉在心中暗暗得意,心想:自个儿不仅见过,那可是熟得很,就是那小子从前穷得叮当响,什么时候还能跟人斗富了?他不是被师昂满天下追杀吗?
塞了满肚子疑惑,楼西嘉忙向那儒生讨教:“那他人在哪儿?”
儒生吃酒上头,噎着了,没答话,倒是身旁另一个文士,张口闭口颇有些瞧不起人:“怎么,你还想见他?如今可是‘紫宫凤凰落东阳,千金难见姬家郎’,就凭你?呵,那样的人放着清白不要,偏要自甘下贱,小姑娘家家打听什么臭狗屎,莫不是要与狗为类……”
“嘴巴真臭,不如不要!”这一骂骂得难听,楼西嘉火气上头,推剑出鞘要砍人。
那游方郎中也有几分本事,摇了铃铛截在两人中间:“诶,大丈夫何必为你我够不着边儿的人伤了和气!”说着冲楼西嘉颔首,“姑娘想听故事,区区给说一个,说得不好听,今天的酒我请!”
儒生也跟着左右一句劝:“姑娘少说一句,天潢贵胄的事儿,你我也沾不得边,气那么大做什么,让你重新投胎,也未必有这本事富贵,仔细话多惹祸!”另一头,宗平陆朝那文士深深瞧了一眼,最后亦拉了拉楼西嘉的裙角,道:“别跟他们打,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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