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他捡起公输怀里的那根树枝,左手握持,走入了石榴林。
半个时辰后,他终于成功将一树尖叶削落,用左手抓着那把叶子,昂首而归,连步伐都比平时轻快许多。
上一次有这种感觉,还是他刚到剑谷时,迟虚映在后山上指点他基本功,因为天赋卓绝,而被同辈子弟刮目相看。
“是不是比你想象的要简单?”不知何时,公输已经醒了,望着东方隐隐的彤红,眼中难得清明无浊。他呵出一口气,缓缓道:“有的事情不试一试,怎么知道不可能。你比曾经的我聪明得多,又有好的底子,判断和精准这种需要天赋的东西,对你来说也不成问题,你眼下最缺的,其实是手熟成巧,你需要勤练。”
李舟阳心下从震撼到感动,从茫然到坚定,柔软中忽然生出力量。他向前抱拳,郑重道:“多谢前辈指点。”
公输自嘲一笑:“我算什么前辈。”
他这个样子,随便往人堆里放,是连乞丐都不如的。
可是在李舟阳的心里,却觉得沉重,那种沉甸甸的感觉,是重生的意志,如火如铁,比人世间的俗物更为珍贵。也许是因为心中认定了迟虚映的死亡,这个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的残废,让他心中莫名多了一抹亲近。
“我也只能帮你到这儿了,余下还需你自己努力,来,坐下歇一歇……”公输手肘撑地,屁股往旁边挪了两步,留出一块空地给李舟阳,嘴里碎碎念叨:“依照约定,我给你讲第一个故事,讲个什么好呢?”
等人落坐,他靠着碎石头,怔怔看着远方:“有了,给你讲一个传说吧,一个关于北海故鸢宫的传说。”
“北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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