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成片的鸢尾花,世上各色,尽在此中。”
“除此之外呢?”
“纸鸢和木屋。”公输低笑,那笑声音色本沉,带着嘲弄与嗤鄙,而后愈发响亮,又因腹中气息绵长,久久不绝。闻者不喜,反觉得头皮发麻。
笑够了,笑音戛然而止,公输板着脸,神情十分淡漠:“五兄弟瞧见那一幕时,惊呆了,这里没有华美的宫殿,也没有堆积的金山银山,和传说大相径庭。哈哈哈!不,不不不!山里其实什么都没有,没有!所有误入此中的人,都像是一种玷污!”
“后来呢?”
“后来?”公输默了许久,冷冷道,“五兄弟中的老大和老三,始终不愿相信山中一件值价的宝贝都没有,于是,在将那里翻了个底朝天后,终于找到一个山洞,然而,山洞却被一座巨大的铜门闭锁。他们毕竟不是公输家的人,又因为干粮食尽,最后只能铩羽而归。”
“第一次是歪打正着,所以,当他们再度返回山中时,却再也找不到入口。”
李舟阳皱眉道:“我记得你说过,此宫‘隐于云海,出于青土,现于花开’,十年一见,难道真有这般神奇?”
“是,也不是。故鸢宫以前是可以随时出入的,但八王之乱后,北方动荡,王权更迭,青州亦受波及,北海王的后裔退避此地,毁了许多必经通路和吊桥,又留下了机关和障碍,所以,若未留下标记,很难再次找到路引,没有路引,无法使用钥匙,不说十年,二十年亦有可能一筹莫展。”公输如是道,讲完话,顺势扭头,拿余光扫了李舟阳一眼,等着他追问。
可李舟阳偏不按常理,半天没个反应,倒把讲故事的人急得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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