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颗珠子材料质地不一,会落入不同的位置,每个位置有一块铁片,撞击时会发出不同的声音。”
说着,她左手手指卡入凹槽,用力向下一拉,在满室的铃声杂响中,十八颗珠子倾泻而出,次第下滑,直至静止不动。而后,她将右手放在阴盘上用力向里一推,露出少阳位中的另外十八颗珠子,和盘中十八个小孔。
“三十六颗珠子是十八对,必须要每对对应,才能打开这道锁。说白了,这是一种听音配位的儿戏,珠坠盘在被弃用之后,一度沦为玩乐的工具,不过,匠人们有时候也会用来练习耐心和定力,”公输沁随意捡起一颗,扔进其中一孔,阴盘“咔哒”响了两声,随后收拢,“一颗错,满盘重来。”
原理简单,可要实操却难上许多,且不说解盘人必须对音色敏感,便是这珠坠盘一启动,满山洞的铃瓮声,几乎就能干扰九成以上的人。
“那……那以前的人怎么进去的?”迟二牛反应够快,但思考得还不够深。
公输沁道:“只要提前知道珠子排布规律即可。”
但显然,这排布规律并没有传下来,公输沁把目光投向抄手而立,默然不语的公输致,后者亦是面露难色,缓缓摇头。既连公输府的人都束手无策,旁人又能奈何,于是都一通泄气,退了开去。
卫洗闭目,忽然拔刀,踩着那几个木桶垫脚直上,往那岩壁狠狠劈斩。他的刀风尖锐而猛烈,只听一声脆响,刃下皲裂,很快蹦出碎石。
但尘土飞灰散去,没有半点铃铛的踪迹,只有黑黝黝的空洞,比大家想得更深。贺管事怕他冲动,再做毁坏之事,连忙将少年粗暴拦下。
公输致紧跟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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