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
按年师傅的话,兴许那假公输致还真不是装的,姬洛思忖,唯一的解释便是那人捡到了公输致的包袱,借机混入公输府讨口饭吃,没想到对木匠活有了些兴趣,白吃白喝面皮子盖不住,学起手艺来了。
或者,还有另外一个可能,他并不是混进来的,而是因为某种原因而阴差阳错,恰恰是如此,所以他对公输府没有敌意,甚至还有好心,所以在《天枢谱》这等大事面前,选择了咬紧牙关。
如此说来,公输极的内弟嫌疑确实洗不去。
年师傅放下手中的刨子,回头上井边打了桶水,洗了把脸,回头找布擦拭,那挂在竿子上的麻布被吹到了墙根儿下,他眯着眼上前捡,低头瞥见青砖墙下的死鸟,不由骂骂咧咧:“这群混小子,都说了山木有灵,不要滥杀山中的飞鸟走兽,一个个皮痒了不是,拿弹弓打鸟,看我不叫家主收拾他们!”
姬洛听老头浑骂,失笑不已,可嘴角刚一弯勾,忽觉不对,随即也赶到墙根儿下扫了一眼——
不,这并不是弹弓打下来的。
寻常人打鸟,会选肚腹肉最多,目标最明显的位置,但这鸟身上羽翅肚腹雪白,只有娇小的鸟头有明显砸痕,而且砸痕很深,一击杀之,这显然不属于淘气玩乐的范围。墙后便是后山,有人从这里经过,不想闹出动静,所以随手杀一只夜鸟,也不是没有可能。
姬洛抬头,寻着踪迹四处看了看,离这个院子最近的是公输沁和贺管事下榻之处,最近这位家主正忙着安排,想把最后一批人和府中当年没来得及带走的一些旧物转移到南边,所以时常需和这些招揽来的匠人谈话。
“你刚才说,家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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