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师傅和他的学徒,还有近两日暗中放出风声后,赶来投奔的老匠人,全都缩在花园,见后山有人下来,先退散四周,等看清一马当先的家主,这才松了口气。
秦将善战亦善谋,这个时候被围,自然有备而来,显然来者不是个酒囊饭袋。公输沁边跑边示意朝中心聚拢:“来得是谁?邓羌?吕光?慕容垂?带了多少人?举的什么旗?”
“我,今夜我在瞭台,只有秦军旗,家主说的应该都不是,”年师傅近旁一个面容白净的少年挤了出来,“人不多,但围府有余。”
侯方蚩一把揪着人的领子,神色激动:“只有秦军旗?遭了,来的必定是苻家的人。”
那少年吓得腿软:“家主,那我们快些退到后山吧。”
“不能退到后山,出山口多半设有埋伏!青州几郡和江淮接壤,秦国必有重兵,他们只来这么点人,难保不是想诈我们出山,”公输沁冷静下来,她这个家主当得倒是丝毫不蠢,想想也是,敢深入虎穴探物,绝不是鼠胆小辈,“让我想想,府中一定还有出路,可是在哪儿呢?”
年师傅问:“老家主可有留下只字片语?”
“没有,父亲之死太过突然,许多旧事都没来得及交代,不过一定有线索,”公输沁拾来一根枝条,在沙土上描摹出整个府邸的分布,飞快分析,“当年祖父带耆老以死明志,石赵使者前来,以张宾的聪明,必然会入府查看,府上几处大院一定躲不过搜查,所以密道多半设在不起眼的地方……”公输沁一跺脚,遂招呼道:“走!去匠坊,我记得那边接四邻院子有一口天井!”
几人赶忙跟随公输沁从花园穿了过去,果然瞧见四方通达处
第542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