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舍还如往昔,但已是物是人非。
一村一镇流动人口管制严格,生面孔外来,整个村子都十分警惕,没一会,村长便迎了出来。
冬瓜谎称祖上是村里走出的商贾,这些年挣了些行头,听说如今北方安定,这才打通关节回来看看。那村长看他肥头大耳油水极好的模样,也信了这鬼话,和他攀谈起来,说了说贾家村近年的大略:“当年活着从铜雀台回来的人不多,几经战乱迁徙,留居此地的多是一些不事农耕的妇孺和一些秦燕交战留下的孤儿。”
村口有几个小孩蹲在地上抓石子,抛起的沙包没捞住,正好滚到胖杀手的脚边。冬瓜替他们捡起扔了回去,尽量露出友善的笑容,随后和村长一同,闲步到了饱经风霜的老树下,安静地听他们闲聊——
“孔雀姐姐今年怎么还没来?”
“都说了多少次,是孔雀叔叔!”
冬瓜心口一痛,忙问道:“他们说的……”
“你说孔雀啊?是个仗义的游侠儿,就是脾气坏了些,也不爱同人说话,但是个实打实的好人,每年都会给村里送好些银钱,”老村长捋了捋胡须,脸上皱起深深的沟壑,“这北方啊几十年不太平,上头的主子是一朝一换,等着朝廷救济,怕早饿死喽!”
“是吗?”冬瓜脖颈一窒,只说了两个字,便有些哽噎。老村长见他目光闪烁,不由探问:“我们这穷旮旯很久没来外人了……你们认识?”
听见村长的话,小孩儿都围拢过来,黑乎乎的手在冬瓜的衣服上捏出脏印子:“胖叔叔,孔雀叔叔什么时候再来看我们呀?”
当中有个小男孩自豪地拍了拍胸脯,把别的人挤到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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