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住,并未斥责,反而笑道:“庖丁解牛的故事听过吗?”见他点头,复又道:“庄子可不是教世人如何解牛,而是说,凡事顺应天时自然,当力有不逮时,尽心即可。”
“尽心……”
“时人常教导说,遇山难便竭力翻山,遇河阻便竭力渡河,河不得渡,山不能翻便不算努力,人不死则不可称英雄,不撞南墙则不许回头,但世上很多事,撞倒南墙也做不来做不好。”姬洛说道。
苻枭沉吟片刻,眼中有光:“姬大哥,我还想再试试,如果不行……”
“尽可以试试,此路不通,不如择路而行,”姬洛打断他的话,深深看过去一眼,而后淡淡一笑,气氛又恢复了闲时的轻松,“那斩姑娘既然是个干脆利落的,你便不得迂回求全,不出招则矣,一出手需得正中下怀,依我看……还需投其所好。”
苻枭郑重点头:“这个我懂,我会去打听打听她喜欢什么。”
斩红缨喜欢什么,明眼人都瞧得出来,但苻枭偏是个对风月不开窍的,琢磨不出来,就寻思着收买丫鬟,大丫鬟套不得近乎,小丫头又屁事儿不懂,只傻乎乎笑说,她家小姐最爱那铁的铜的金的银的。
铁的铜的金的银的不就是十八般武器?看那斩红缨不输男儿的性格,倒也符合,只是,苻枭不会打铁,也不会铸剑锻刀,更不会造枪,最后他想了个迂回的法子,拿精铁和银片,凹了个兔子样式的步摇。
“斩姑娘!”
当晚,苻枭在竹林里堵到了人,可左右又想不出合适的措辞,一时怕人嫌弃难看,一时又怕人拒绝得不留情面,最后二话不说,干脆出手,和人过了几招,趁其不备,腾身而起,把那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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