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没说要收你为徒,平日怎么称呼就怎么称呼。”姬洛哼了一声,自己这个闲人可一点不闲,哪有功夫带孩子。
但苻枭喜不自胜,根本不这么想,甚而也不在乎什么名分,毕竟在他看来,实质远超于虚名。
于是,便见这闷头闷脑的少年,起身往人身前堵去,浑不相让:“姬……姬大哥,你想吃什么,跳丸炙,胡炮肉,还是鱼鲜?谢将军最喜爱在吴溪钓鱼,每每所获丰裕,都会着人做成鱼鲜鱼肴,赠予亲眷,因为此事,还曾为中书令王季琰大人笑话,不过那手艺却也服众,叫人垂涎三尺,我还曾偷师来着……”
讲道江南,苻枭满面春风,好似那儿才是他故乡,那些芝兰玉树的风流人物,才是他的故交挚友,而北地不过客居,而自己,只似寄居他处的飘萍。
姬洛注意到他两颊光洁,刚才虽凄声厉呼,但始终咬牙紧面,没有留半滴眼泪。
谢叙不同,会撒娇会哭会说话,该服软时服软,该滑头时滑头,机灵讨喜,是人人偏爱,而苻枭,是沉闷,笨拙,不会哭也没糖吃的孩子,他和谢叙,就像黑白的两面,身处两种截然相反的人生,也映现两种镜像般的性格。
放在以前,姬洛一定会笑着调侃,打发他将方才的菜品全来一套,然后自己借花献佛,请整个院子的人共赏,只是现在,却是没有那种心境了,再好的厨子,再美味的食物,都比不上饿了几天,在江陵城和屈不换还有桑姿抢食山竹鸡的滋味。
姬洛只说不用,打算回房。
苻枭以为自己说错话,忙闭嘴,可想破头又不甘,忙试图挽留:“那不如喝茶,不管如何,敬茶还是要的,学塾立的规矩,怀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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