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若是红缨姐姐在这儿,定是一枪给他戳个窟窿!”
枪不枪,窟窿不窟窿谢叙不知,但从眼前农家妇人的惊恐的眼神里可以看出,郭大胆姑娘这一脚踹翻整片篱笆,倒是威风得很。最后,苦了他俩个,都没做过粗活的人,花了大下午,又是赔礼,又是给人扎篱笆。
谢叙打消了套问斩家堡内情的念头,只随口问:“你口中说的红缨是谁?”
“你想做甚?”郭滢警惕地睨了一眼。自打混熟后,见着谢叙也不再发憷,不但能跟着对呛,还敢抔土甩脸子,“我红缨姐姐可不是你们这些臭男人能觊觎的。”
谢叙转头找方阳一问,这人倒豆子一样,除了生辰八字,该说的都说了。
晚间,几人桌前一合计,立刻商量了对策,哪些人负责清场,哪些人负责望风,哪些人负责制造情景,哪些人负责安排堡中耆老旁听,最后按部就班,再由谢叙易容变作他心中有愧之人,登台唱大戏。
鬼神面前,心魔无处遁形。
这人忒不惊吓,一吓就吓出了真言,只是谢叙怕他狡兔三窟,并没有立刻收网,而是使了个眼神,先叫闲置无事的郭滢去他说的地方瞧看,人还算不蠢,一翻便找到了证据,等回来时给出信号,这才叫方阳拿人。
事情办妥,斩家堡的人要忙着善后,谢叙悄悄收拾了东西,回屋安心睡觉。
翌日一早,他本打算等方阳来登门致谢时,借由此事探探口风,看能否跟他们同路去斩家堡,但方阳没来,郭大胆却先冒冒失失撞门进来,一看就是没人撒气憋得慌的样子,嘴里一个劲儿嘟囔着什么“比武招亲”。
斩家堡随意一个动作,在河间都会引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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