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叙苦恼不已,他自认慧才,当初学艺,那不可谓手艺不精,易容起来,连他师父也莫辨真假,更别说先前在临榆替斩家人做戏,也没人说他拙劣。
郭滢眼睛里涌出笑意,朝在旁几次想插话没好意思的老翁使了个眼色:“想知道,把炭都买了吧。”
“我没……真要买炭,再说这么多,”谢叙眼珠子滴溜溜转了两圈,笑问道,“你们斩家堡缺炭?”
“我看是你缺心眼!”郭滢烦了他一眼,蛮横地按着少年的肩将人推开,随后自己掏了腰包,撂下话,说是过后会有杂役来取,便拽着傻眼的谢叙走了。
一路行过长信街,郭滢将手头钱袋掂了又掂,听着里头没几个子儿的响动,脸色比割肉卖血还苦,恨不得把身边的人砍上十几二十刀泄愤。
谢叙当然察觉到她的心痛,自然也不好叫女孩子花钱,于是取了足数给她,笑说着:“不至于吧,舍不得大可不买,好了,你且宽心,就当是见面礼。”
“你懂什么。”郭滢亦不忸怩,快手拿了钱,才算消了气。
黑炭虽不值价,但几箩筐下来也不见少,斩家堡现今虽是富余,但堡中人多是苦农出生,对小辈钱财管得严,月例不多,也养不出大手大脚,而郭滢这般十来岁的姑娘,稀罕玩意儿,胭脂水粉,想买的多,月初才刚见头,便去了一半,自然会心疼。
但东西采买,却不后悔,她郭大胆素来嚣张,原则是好事得做,不过是让旁人吃亏,不过谢叙是她请来帮手的,自然知道求人服软的道理,这才没明里霸凌。
郭滢一边数钱放荷包,一边断断续续道:“你看那老翁穿的鞋,底子都破烂了也舍不得扔,说明走了很
第587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