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小瞧了那头‘河间孤狼’。”
“斩北凉已经死了,会不会不是他?”手下人似想起什么,犹豫了一瞬,从袖口里摸出一支竹简,递了过去,“我们的人在房山附近查到些蛛丝马迹,只是还不能确定。”
风马默将东西接了过来,正要拆去蜡封,心口却一阵麻痒,最后猛地咳嗽几声,四下寻找手帕,整个脸憋得像打了霜的柿子。
取了帕子,竹筒外侧已沾了一手的汗,风马默从方才寥寥两句话中,体悟出了深意,也不拆开,原封不动扔了回去:“送去长安吧。”
手下人不敢耽搁,赶紧领命而出。
“姬洛,我知道你没死,迟早我要让你死在我的手上。丞相来不及除去的人,我都会一一替他除去。”
没过多时,风马默又打起帘子,将人招呼了回来:“我交代你办的事如何了?”
“望都关那边已经备妥。”
风马默不置可否,手一松,竹帘哗啦放了下来。他靠着车壁闭目养神,手头那块帕子却越绞越紧,手掌一圈,都勒出红色的印痕。
《山川十卷》他又解开了一卷,这一次倒是与泗水无关,而是一封藏头藏尾的书信,只是信未寄出,但又怕落入他人之手,于是想了个法子,拆字组到了书卷中,以时时提醒自己寻机再送。
虽然这寥寥数字的密信写得极其含蓄,但“宁公垂念”四字,却叫风马默怀疑,天下姓宁的人虽然多,但值得他父亲如此谨慎小心的却只几位。
“难道那一枚融风令,原本是要送到刀谷的?可若是父亲已见过宁不归,为什么没有送出去呢?”
而远在晋国,京口大营,谢玄坐镇中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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