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这个时候她只要佯装刺杀老人,再杀个回马枪,她有信心能将姬洛打个措手不及,还能把住唯一的出口。
说时迟那时快,她顿时脚踩金刀飞扑直上,对着脏老头就是一刺。
背后风声一动,宁永思心想:果然送上门来!正得意转身,手上的金刀却飞了出去,她甚至没看清楚姬洛的身法,只觉得昏惑的室内,四面八方都是剑影。
“好诡异的功夫,刚才,他……他预判了我的动作?”宁永思心中不由这般想,嘴上却惊叫:“你没有用全力!”
姬洛站在原处,面无表情掸衣:“若是宁不归前辈知道,只怕会气得从棺材里坐起来。”
“我又没真的要伤他,你知道我真正的目标是你!”宁永思大声喊,心里发虚,好似真的被姬洛的眼神震慑住。她自认为自己藏得住心思,可刚才的意图被识破,教她心中胆寒——
如果,如果一开始姬洛不是选择真刀真枪拼杀,而是用“天演经极术”困住她,或者黏住她,她根本跑不了,甚至连对方的衣摆都摸不到!难道自己学了这么多年的刀法,真的比不上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子?
自我怀疑在心中蔓延开,她只觉得讽刺,比刚才他冲老头说的话,还要讽刺。
水牢里的老人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正不顾脏臭,把瘫子拖起来,往自己身上背,可他一个人又有些束手束脚,总是托住了左脚,右脚又滑了下去,人又不能说话,只得朝离着最近的宁永思,投去请求的目光。
宁永思没有搭手,只是嫌恶地飞快瞥了一眼,至于身后的瘫子,那个屎尿沾身,恶臭的源头,比那个老头更加没用。
但她心中毕竟软了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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