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洛哂笑一声:“有这东西的,莫不是王侯将相?就没有别的了?”
“其实风世昭还留下了一句话,”宁不归略有迟疑,直到把目光从姬洛身上移开,这才缓缓道,“他说若真有那一日,他希望能得到那个人的宽恕,并且感谢他多年来的信任,但他不后悔。他似乎已预料到,自己不可能有亲口说出的机会。”
因为信任二字,宁不归答应下来,想到风世昭的死,一时间颇有些感慨:“没想到他竟先走一步,而我这个老东西,却活了那么久。”
“你和他很熟吗?”
“只见过一面。”
宁不归永远也忘不了微雨斜飞的那一天,风世昭撑了一把伞,握伞的手细长,指骨发白。伞下那张脸素净,没有沾到一滴雨水,和他儒生装扮所呈现的气质不同,这人两眼狭长,目攒精光,每一句话都带有很强的目的性,干脆而干练,一看便是个雷厉风行,外柔内刚的人,这样的人若是入仕,必定是个执法无情的官吏。
姬洛还想说点甚么,但外头忽然起了骚动,木梆子声是从山上下到山沟中,敲击极有节律,只是时远时近,时轻时重。哑人村里的人虽然开不得口,但在宁不归近三十年的指导和帮助下,也自成了一套生存沟通的体系。
这里的人睡眠浅,起第一声时,鸡鸣狗吠,附近几间房陆续有人点灯,着衣起身。
姬洛退到门边,屏息静听,没有动。不一会,熊老村长来敲门,宁不归躺在床上,对他轻声说:“去看看吧,放心些。”
“我感觉到了一丝杀气。”熊村长走后,姬洛这才开口。不知为何,躁动至此间,宁永思却始终没出现,许是随那老人上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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