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离间,但他此来围谷,必然还带着秦军军士,这些人大多不明所以,甚而连那些将领也不知这一层关系,他越急,便越叫人怀疑,顿时是交头接耳,戚戚有声。
姬洛看清草叶浮动,立即给身后的人比划手势,传递伏兵排布,先将人打发了去,而自己则窝在大石矮墙之后,再行周旋。
“纵使你晓得我爹便是风世昭又如何,我风马默效忠大秦天王,日月可鉴,如你这般垂死之争,又何须多言费解,待拿下刀谷余孽,自然能自证!”风马默阵前一撩衣摆,拱手向天,十分傲气。
撤离还需时间,姬洛便悠然一笑,丝毫不畏指责:“我在长安可是替你援手不少,你这是过河拆桥啊,不用人时便要杀人以为苦肉计吗?当真厚颜无耻!”
风马默两口气没喘匀,急得呛咳两声,但他毕竟是智囊,很快冷静下来,细细一思索,不与姬洛逞口舌之快:“原是强弩之末,拖延时辰,你真以为他们跑得掉?当年石赵可是有‘神算’张宾做谋,依旧多出这漏网之鱼,没有万全之策,你以为我会搬兵至此,就为了辕门前与你一谈?”
听他口气,今夜恐是生死在天,全凭气运,姬洛闻言,望着最后一道影子消失,心凉半截,只是仍未色变。
反正方才三言两语,他也没真觉得能成功离间,确如他所说,只是拖延,因而便干脆大方承认,隔石质问:“有令使即有令,那块八风令在哪里?”
约莫是见他再无法舌灿莲花,风马默得意,便如施恩一般,说了个明白:“自是在天王手中,你一辈子也甭想得到!”
确定八风令去向后,过往的线索飞快串联一串,姬洛顿时心如明镜:若按当初风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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