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哧溜”缩回赤着的脚丫子,轻咳一声,不悦道:“痛就对了,也不数数你身上断了多少根骨头,若不是命硬,换了寻常人早死了百八十回了!”
姬洛没理会他的阴阳怪气,面带微笑,拿探究的目光扫视了两眼,桑姿按捺不住,几次用手撩发,终是自己接话老实交代了:“前些年你不是着人送信给无药医庐吗?老家伙们成见深,不肯去长安,我知道他们定是不会帮你的,便想着兴许能发一发好心,不过……那时我还未出师,才疏学浅,只能死活人,可不能活死人,真出了事儿岂不赖我?今次正好有空,便来看看,得亏有我,不然今岁清明,就该给你祭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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