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写他!”
“你个小鬼,小心祸从口出!”听他话啼笑皆非,那好心劝架人便多了句嘴,“这西域商道上分两系,出塞的汉商和入塞的胡商,长安公府最鼎盛的时期,汉商都出于其中,至于顶有名的胡商,多来自于西域强国,你们若想活着走出河西,最好别惹他们,尤其是这个扈乐。”
“这个扈乐怎么了?”
那人顿了顿,朝二人招手,等人低头附耳,这才小声道:“听说扈乐一生行商从没吃过亏,却在一个汉人的手中栽了两回,最是嫉恨。”
谢叙一听,来了兴趣:“谁?”他这一跟腔,那光头大汉眼中燃起炽热,也盼着听答案,两人难得达成一致。
“就是长安公府那个异姓商人蔺光,二三十年前的事了吧,说了你也不知道。”那人打量了谢叙一眼,瞧他年岁不大,顿时有些埋汰。态度是看人低,但说到底,谢叙确实也不晓得,于是嘘声一叹,本还有些郁猝,瞧那光头汉也是一脸懵懂,顿时又觉得春风满面,舒心顺意。
……蔺光。
他们二人不知,却不代表旁人不知,姬洛虽落在后头不与人争前位,但架不住武功好,耳力也拔尖,隔老远还能听清他们的话,听到那个名字,不由侧目一顾。
这一瞧,另有一道目光追来,姬洛隐隐有所感觉,便抬眼看去。四目相对,那本是一双干净澄澈的眸子,却染上了几分朦胧与迷离,令人不禁想起雨后的青草与白鹿。
熟悉在姬洛心间撞开,他探身再看,那人却不知被挤到何处去了。
廊柱的另一侧,齐妗没有刻意做男子打扮,但为了活动便利,卸下了钗环花钿,将一头青丝只挽了个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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