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的人没料到这丫头唬都唬不走,当即是戚声连连,便是扈乐的亲信,也有些不拿她当回事儿,只道是哪家姑娘没看住,跑出来凑热闹,当即摆手要赶。齐妗一步不退,这会子,二楼那只手又探了出来,随之而来的,还有一道不怎么地道的汉话:“姑娘,你若是说得不对,今日可别想走出这荒唐斋。”
谢叙那叫一个结巴:“这……这分明欺负人嘛!刚才可没立这规矩!”
“黑市的规矩,便是没有规矩,一息一个准儿!你是第一次来吧,敢这么闯西域的姑娘,可没几个,不有点儿真功夫,谁还不是挑软柿子捏。”方才给他和光头汉劝架的那人又冒了头,小声提点。
闻言,谢叙缩了缩脖子,忙朝姬洛看去,在这里他也是功夫最浅薄的,说不准正是人家眼里的柿子,可劲儿得收敛着,见机行事。
话说到这份上了,齐妗却浑然不怕,而是在心中反倒揣摩——
那扈乐先前口都不曾开,自己才说了一句,便引得他出声,这不合常理。以他在黑市的地位,想灭杀自己,犹如捏蚂蚁,根本不用多来这一句,悄悄派人做了便是。
“这一声警告不像是警告,倒像是我说中了什么,或是我要说的,是他隐隐期盼的,可我方才并未给出真假之分,莫非,辨画是假,想探知内容是真?”
想到这儿,齐妗立即高声接道:“说过才知不对,不说谁又可知。”
扈乐笑了,摆手下令:“让她说!”
齐妗便择了其中一幅,指着右边那一半说道:“七人驾战车,驰宝马,奔逐猎杀……这是……有犄角为鹿,有獠牙为狼,左公载记:穆王征犬戎,得四白狼、四白鹿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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